她是珂赛特吗

　　2014年2月20号，我洗完澡准备去吃点东西，刚好附近有一家小餐馆，那是一家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小餐馆!我掀开门帘正走进去，准备一览餐馆的内部格局，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一个小声音向我问到“你是吃饭吗?吃什么饭呢?”我忙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之处，巡视了一遍四周，我发现并没有人呀!可这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惊讶之余，又听到那声音“你吃什么饭呢?”我忙低头，发现一个个头差不多到我腰际的小姑娘，她仰着头，两个大大的眼睛正一脸疑问地望着我。我说：“噢，我要一碗羊肉面片!”

　　我顺着门走了进去，在最靠近墙的一个桌子旁坐了下来。这个餐馆很狭小，分里外两间，里间比外间要高出许多，各放三张四人开坐的桌子。我在外间，外间除了三张桌子还有一个大盘火炉，那炉盘差不多与桌子相仿，上面放着三只大小不一的水壶，小的一个明显是茶壶，次的一个通常是烧热水用的，最大的一个几乎占了炉盘面积的二分之一，我想即使是一个成年男子想提起那个装满水的大水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小餐馆的生意不是很红火，还有两张桌子空着呢。我刚坐下，小姑娘就取来了放了茶叶的杯子，然后从炉盘上提下小茶壶，给茶杯倒满了水。我发现她从提壶到倒水的一整套动作是那么的娴熟，并且她还要把茶壶提举到差不多与她的肩膀相同的位置，但我丝毫看不出她有乏力的迹象!我想，难道她是袖珍人?她不是一个小姑娘?我的好奇心油然而生。在我点了饭等待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小姑娘，而她之后的一系列动作让我更是对她刮目相看!

　　在我等待的整个过程中，她丝毫没有闲下来。为客人沏茶，倒水，收钱，找零……而她的动作之娴熟嫣然一个全职的餐馆服务员无疑!

　　她总是穿梭在两间餐馆之间。她将小茶壶中的水给客人填满，然后将中等水壶中的水倒满小茶壶，再将剩余的水全部倒进那个硕大水壶，然后提着水壶去装了一壶凉水重新放到火炉上面。她推过门，从门后面取下火棍，在炉火中捣扡了几下，见火光重起，就把水壶盖在了上面。在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过程中，她的脸总是贴近炉盘，胳膊要时不时的举过肩膀!但她完成的却是那样的出色!

　　厨房那边好像有人唤她，她便跑了过去。我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厨房的一部分，我看到有一对中年夫妇在厨房里头忙的不可开交，他们做好了里间客人叫的炒拉条，可能是忙不过来所以叫小姑娘过去帮忙的。父亲先将做好的饭盛好了放到里外间过道旁的案板上，里外间的过道由二十公分左右的三阶台阶构成，所以给客人上饭的任务交给小姑娘一个人去完成就有点艰难了!于是父亲先到里间，小姑娘则是将饭一碗一碗的端到台阶前再转交给父亲，最后由父亲将饭上到客人的桌子上。这样就既避免了小姑娘一个人去做所承担的风险又加快了父亲去做这件事的速度，可谓两全其美!

　　在上饭的过程中父女俩有短暂的交流，他们有说有笑，但我完全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因为他们用的是他们自己民族的语言。里间客人的饭上齐了，小姑娘往我这儿瞅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提起茶壶，不等我反应，她已经将水给我满上了!我连忙说声“谢谢!”转过去，她提着茶壶又进了里间。我将茶杯拉倒自己的右手旁，尽量让它远离小姑娘可以填水的位置。我想，这杯茶我就不喝了，让她看到它始终是满的，也就无需再填水了。

　　我的羊肉面片上来了，我真的不记得它的味道怎么样，但我吃地津津有味!

　　从我吃饭到我离开，小姑娘好像再也没有出现。

　　我为什么要记录这件小事儿呢?因为我觉得餐馆里的那个小姑娘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仿佛就是昨天故事的重演，她就是云雀!芳汀的女儿，冉阿让的孙女!雨果先生笔下的珂赛特!

文章投稿：陈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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